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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莫高窟外沙鸣声（第2页）

陈伟背替身下山。晨光中邙山如伏龙。替身靠石喘息。“我还活着。”他塞蓝布包。“林姑娘留的。”

包内是洛阳地图标红一点：瀍河桥下第三石柱。纸条写：

真话在此等你说

陈伟懂了。起点亦是终点。

瀍河桥下污水横流。他摸第三石柱见暗格弹开。内无物唯刻一行字：

汝即第六玉

原来如此。第六玉从来不是器物是他自己——那个愿为真话赴险的人。

新玉派残部围上扮民兵持渔叉。“交出玉蝉否则沉河。”

陈伟不答只吹骨哨。哨音未落瀍河水涌漩涡。青蚨虚影振翅无声。民兵惊退。

白守陵带守陵人现身合力诵《易经·既济卦》。水在火上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青光渐敛。

陈伟登桥望洛阳城。晨雾中老站钟楼静默。他知道民心枢未灭只是转入无形——只要有人敢说真话青蚨便在人心深处振翅。

返程列车上他写完最后一封信寄往泉州老家。信中无秘无宝只一句：

玉在人心不在匣

窗外中原平原雪融春近。

而在瀍河底

一粒沙

悄然发光

沙纹脉络

隐隐青蚨形

真话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