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看——底座仍在,但嵌玉不见了!
“他们中途调包了?”张胖子追上来,急得跺脚。
林晚晴忽然指向吉普车:“看车牌!云M·0317……这不是畹町边防站的号段!”
话音未落,吉普车急刹。车门打开,走下一人——
赵国栋。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雾气,声音平静:“把玉给我。”
三人如遭雷击。
“您……也是青蚨社的人?”张胖子声音发抖。
“不。”赵国栋苦笑,“但我女儿在澳门读书,他们拿她的命换这块玉。”他摊开手,“我只想救她。玉给你们,我带假货回去交差,两全。”
陈伟盯着他眼底的血丝——那不是谎言,是绝望。
可就在此时,林晚晴突然哼起一段歌谣,调子古老,词句模糊。那是白族《寻璧调》的末段:“……玉分三魄,心归一处,假玉无魂,真玉认主。”
赵国栋浑身一震。
陈伟明白了。他缓缓从衣袋掏出那枚祖父留下的青玉蝉,贴在玉匣底座上。
嗡——!
底座内部竟弹出暗格!
那块“既寿”残玉静静躺在其中,青光流转,与玉蝉共鸣。
原来玉匣本身是障眼法,真玉藏于夹层,需特定频率声波+同源玉器触发。
“青蚨社不知道这个机关。”林晚晴轻声说,“只有祭璧巫女的后裔记得歌谣。”
赵国栋颓然跪地,老泪纵横:“我……我差点毁了一切。”
远处,真正的边防吉普车鸣笛驶来。
“走!”陈伟塞给他一张纸条,“这是您女儿在澳门的地址,我托海外学者朋友照应。青蚨社不敢动有国际关注的人。”
他拉起林晚晴和张胖子,消失在茶马古道的夜色中。
回到猎户家己是黎明。三人围坐火塘,取出三块玉:
旧物库战国玉片;
徽州祠堂“永昌”玉;
苍山日晷“既寿”玉。
当三玉并置,青光交织,在墙上投出完整星图——
北斗七星连成一线,末端指向中原腹地,一座城池轮廓浮现: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