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放飞自我,一点形象不顾。
她脸皮的厚度超出了骆零风对她的认知。
骆零风惊愕了一瞬。
继而爽朗大笑。
他觉着自己猜的没错。
赫十一今晚受到惊吓。
大脑受到刺激,无形之中转了秉性。
骆零风觉着赫十一转了秉性未必不是件好事。
她不再任人欺负,更不再受家人掌控。
骆零风越笑越欢。
两边脸颊都笑出了浅浅的梨涡。
赫十一一脸懵圈。
【他被讹上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脑子八成不够用。】
【他脑子肯定不够用,刚刚还让我叫他毛叔。】
骆零风止住笑,俯视着赫十一。
轻言慢语地问:“说吧!要怎么赔偿你?”
赫十一大喜,叽里咕噜爬起来。
举起右手食指,娇里娇气。
“我要休一年的假。一年之内,你这个大队长不能催我上工。”
骆零风笑意顿敛。
人如遭了雷击,愣怔了好一会。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死心。
问:“你要干啥?!”
赫十一正儿八经地回。
“我要休一年的假,一年之内你不许催我上地干农活。”
骆零风这回听明白了。
南风村引以为傲的劳动标兵不想干农活。
要休一年的假!
【这丫头吓傻了,不只有了个性,还变成了个大懒虫。】
骆零风骤然换了个人。
冷淡着神情,凉凉着声线,一字一句不带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