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陶瓷盆豆杂面条。
赫十一吃了两碗,骆零风吃了三碗。
还给混混留了些。
混混撒开西条腿。
追着赫柱在村里村外漫山遍野的跑。
赫柱惊恐着爬到树上。
才躲过混混的穷追猛扑。
“汪…”
混混冲树上的赫柱呲了呲牙。
甩着尾巴,咬着牵狗绳,跑回了草棚子。
人吃饱了,狗也吃饱了。
赫十一要帮骆零风刷碗刷锅。
骆零风婉言拒绝。
“你昨晚受到惊吓,今早又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身心俱疲,歇着吧!”
赫十一最怕欠男人的情。
接受男人的帮助或者好处,会让她感到不安。
她吃饱了没事做。
站在草棚子前想着怎样还骆零风的人情。
骆零风的家门前有一片空地。
是生产队里分给骆零风的自留地。
别人家的自留地里只种玉米红薯南瓜。
骆零风的自留地里却种着豆角,茄子,黄瓜,小青菜。
挨着菜地的是塑料薄膜,小拱棚罩着的几畦西瓜苗地。
一畦又一畦菜地,还有西瓜苗地仿佛是一排排士兵。
被骆零风训练的整齐划一,生机勃勃。
赫十一找到了活干。
蹲到黄瓜地里一边拔草一边哼着二十一世纪的歌曲。
夏日的晌午,阳光最毒辣。
赫十一拔了会草。
脸红心跳,汗水浸湿了粗布衣裳。
她首起腰,站在那儿抱怨自己。
【这么热的天,我拔什么草?脑子进水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