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和骆零风都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站在第一人民医院大门外,叽叽歪歪地聊个不停。
仿佛这世间只剩下她和他。
铁梅坐在马车右侧边上。
把两条腿垂下来,悠悠闲闲地摇。
赫十一和骆零风聊的话。
全源源不断地进了铁梅的耳朵。
铁梅越听越喜欢听。
时不时的抬头去看赫十一和骆零风一眼。
柳树日报的记者余生和于晴站在离赫十一和骆零风不远的地方。
商讨着明日要发表的内容。
于晴猛然间注意到赫十一和骆零风贴得太近。
且聊得不亦乐乎。
于晴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巨大的担忧和不安笼罩住了她。
【这孩子与男人交往竟然没有边界感!】
【刚刚和余生同志有说有笑,这会儿又和别的男人聊得火热。】
【她这秉性简首和卢桂花那个贱女人一模一样。】
于晴越想越害怕。
她弯腰拎起地上放的一篮子鸡蛋和一篮子香蕉。
走到赫十一身边,垂着眼眸,不去看她。
仿佛在和地面说话。
“十一,跟妈妈回家。”
赫十一突然来了孝心。
望着于晴甜甜地笑。
“妈妈,篮子一定很重吧,我来帮你提。”
于晴心里一暖,眼眸跟着红了。
【孩子还不错,知道心疼妈。】
下一刻,她生出了捶死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