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惊愕了一瞬,继而感动得泪流满面。
她招呼记者余生赶紧给赫十一拍照。
“余生同志,我女儿虽然受尽磨难,却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品质。
她不贪图富贵,不依附父母,思想觉悟也高。
你快来拍几张照片,添加到你明日发表的稿子里。”
余生同志巴不得给赫十一多拍几张照片。
举着相机对着赫十一一阵咔咔。
“十一同志,笑一笑。十一同志,转个身。”
赫十一:“…”
“驾…”
轻快的一声低喝,串着骆零风的欢快和洒脱。
他的心情变得如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媚。
骡子似乎也感应到了骆零风的欢乐。
高昂着头颅,扭晃着健硕的身躯。
西个蹄子仿佛安上了马达。
发出清脆的“得得”声,迅速地向前冲。
赫十一一脸晦气。
心中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回头望了于晴一眼,竟然发现于晴一脸的平静。
她的眼眸里丝毫未流露出一丝不舍的情愫。
赫十一的脊背猛地一僵。
一种凉飕飕的寒意瞬间袭上心头。
【不会吧!这个女人刚刚又哭又泣,难道都是在演戏?】
【还是她根本就没存心挽留我,对我说的话全是套路?】
于晴看到赫十一在看她,慌乱地转过身。
快步向相反的街边走去。
很快拐进一个胡同,不见了身影。
赫十一在心里冷冷发笑。
【当着余生同志的面,她在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