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一个乡下穷丫头,没得吃没得穿,假冒她干嘛?】
赫十一聪明的大脑里猛然响起狗系统近似于幸灾乐祸的戏谑声。
【事态严重喽!他在怀疑你是隐藏在人民群众里的间谍或者特务分子。】
赫十一的小心脏陡然颤了几颤。
【这个得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有可能吃花生米。】
赫十一冷静应对。
她坚定着清澈的眼神,迎上骆零风犀利的眸光。
不卑不亢地开了口。
“你怎么比我还忘事?我们小的时候,每天都跑到村小学去偷听别人上课。
我和你都认识不少字,也会写不少字。
你不在的这五年,我每天闲下来,都会拿着草棍棍在地上学写字。
至于我为什么会说那些成语,你应该也清楚。
你的茅房里放有用来擦屁股的旧报纸。
我去茅房方便,读了报纸上的文章,自然学会了许多成语。
我买东西的钱是我城里的妈给的。
她觉着这么多年来亏欠了我,一时头脑发热,母爱泛滥,给了我十张大团结。”
骆零风紧绷的肌肉一瞬间放松下来。
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僵硬冷酷。
他悬着的心落到肚子里。
周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两手环绕住赫十一的腰。
健硕的躯体靠近了再靠近。
英挺的鼻子去蹭赫十一的鼻尖。
“哥错了,哥犯了阶级性的错误,过于警惕谨慎了。
赫十一搜寻前世的记忆。
两手推开骆零风凑过来的脸。
得理不饶人:“你警惕谁也不能警惕我啊!你小时候要不是我,早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