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零风五岁与家人失联,中间又吃了不少苦。
经过漫长又苦难的日子,仅有的记忆逐渐淡薄。
妈妈和姐姐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脑海里也变得模糊不清。
骆零风寻找家人的希望十分渺茫。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享受着一前一后给彼此带来的温暖和慰籍。
路过大队部,廖凡竟然还没有回屋子里睡觉。
似乎在等着骆零风。
他垂头丧气地坐在大队部的院门槛上。
和于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吹着凉风。
看到骆零风和赫十一走了过来。
廖凡和于芬都慌忙起身。
一脸讨好地迎了上去。
“铁梅同志做了什么好吃的招待两位?”
骆零风没说话,只管走自己的路。
赫十一扭回头,心平气和地和两个人说话。
“铁梅同志家的麦仁酵子很好吃。”
廖凡和于芬对视了一眼,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赫十一心里一惊。
【这俩人不会怀疑我和骆零钻了高粱地吧?】
为了证明自己和骆零风是清白之身。
赫十一跑到廖凡和于晴的面前。
红红着脸。
义正言辞:“铁梅同志家的麦仁酵子真的很好吃,我吃了满满一碗。
你们若不信,去她家尝尝看,她家里还剩有半碗麦仁酵子没人吃。”
走在前面的骆零风,嘴角弯出了优美的弧度。
他立住脚步,停在了那儿。
廖凡和于芬都感觉有戏,急忙跑到骆零风的身边。
一左一右地站着。
骆零风冷肃着眉眼,却平和着语气。
“于芬同志,你今天没上工,干什么去了?”
于芬急忙回:“大队长,我向副队长请了假,去供销社打醋。”
骆零风盛气凌人的批评。
“大家若都像你这样,打醋请假,打酱油也请假,生产队里的农活谁来干?
我这个生产队的大队长还怎么抓生产?抓管理?”
于晴急忙解释:“我那个来了,肚子疼的厉害。
急需醋炒麦麸皮,搁到小腹上捂。”
其实,于芬请假的原因,生产队副队长己经和骆零风说了。
骆零风冲于芬和善地点了一下头。
“市中心小学刚好有一个招教师的指标,你明天到大队部找我办理回城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