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在卫生带里的棉布想必己经浸湿透。
裤子里潮热黏糊,刺挠得她睡不着。
小肚子里又仿佛被刀片划来划去。
引起一阵又一阵的腹痛。
“好痛!怎么这么痛?我以前来月经也没这么痛啊…”
赫十一蜷缩着身体,低低地呻吟。
骆零风端着温热的姜糖水坐到了床边。
声音里溢满了心疼:“十一,快把姜糖水喝了。”
赫十一忍着痛,慢慢地爬起身。
骆零风端着姜糖水,送到了她的嘴边。
赫十一痛急乱投医!
两手捧住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咽。
一碗姜糖水下肚。
她的肚子里温温热热,虽然还是痛,但舒服了少许。
“好点了吗?”
骆零风没喝姜糖水。
额头上却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为宽慰骆零风的心。
赫十一强忍着痛,给了他一个欢愉的笑。
“好多了,没刚刚那么痛了。”
“那就好!你躺着吧,我去给你炒麦麸。”
赫十一十分过意不去,忙阻止。
“我躺一夜就好,不用炒麦麸,你去睡吧!”
骆零风的手抚上赫十一的眉心。
“看你疼的,眉头都揪成了疙瘩。炒麦麸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一会就好。你躺下歇着,别管我。”
厨房里一阵乒乒乓乓。
昏昏欲睡的赫十一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骆零风拿着布包裹的炒麦麸走了进来。
他不急着给赫十一捂肚子。
扯过床上的一条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