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零风的动作迅速又果断。
被扭住手腕的于涛试图挣脱。
却发现骆零风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
他奋力挣脱,只是扭正身体。
摆脱不了骆零风束缚住的手腕。
“小子,你摊上事了。给你个赔礼道歉的机会。松手!”
骆零风不依不饶:“你道个歉,我就放了你。”
于涛犟驴的脾气,在军区大院又嚣张跋扈的成了习惯。
偏不服软。
“想让我道歉,除非我阵亡。”
空气一瞬间凝固。
紧张的气氛让人窒息。
局面陷入僵持不下的僵局。
紧张的对峙中,双方目光交汇。
下一刻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赫十一小声嘀咕:“骆零风,你站一边,让我来对付他。”
骆零风扭头与赫十一低语。
“你别管!这小子在大院里肯定是横着长大,没少欺负人。我今天就看他不顺眼,非整治整治他,顺顺他的毛。”
【骆零风这是要在军区大院里立威,恰好捡个刺头。】
【我躲远点,别溅身上血。】
赫十一嘴角一挑,跳离骆零风两米开外。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秒的流逝都充满了紧张的期待。
身背半自动步枪的警卫们威风凛凛的站着自己的岗。
犀利的眼光扫视着大门进进出出的人。
对被扭住手腕的于涛熟视无睹。
军区政委的儿子于涛在军区大院属螃蟹的,谁惹上谁倒霉。
军区大院的守门警卫换了一拨又一拨。
几个警卫员在军区大院站岗还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