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在脑海里搜寻前世的记忆。
一到冬季。
各种农活全部完成后。
农村便要进行大规模的水利工程。
各生产队凡是满十八岁的男女劳动力。
都要被公社统一征召,统一指挥,统一调配。
男男女女,扁担挑着劳动工具,被子,换洗的衣服,锅碗瓢盆。
步行赶往工程所在地。
几十里,甚至上百里,全靠两只脚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一旦命令下达,各生产队都要无条件服从。
全体社员都要参加。
任何人没有特权。
到了工程地,没完没了的挖土运土。
用的工具只有原始的锄头,铁锹,土箕,架子车。
高强度的劳动,重体力的工作。
一天要劳动十三个小时。
生活条件差到人无法想象。
赫十一想想都害怕。
她头皮开始发麻,西肢发软。
激灵灵地打了西五个冷颤。
眼望着走出军区大院的八个吃穿住病都不愁的亲戚。
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狗系统,死系统,有现成的好日子不让我过,非让我在农村过苦逼的日子。】
狗系统没有回应,处于死机状态。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带你去医疗所看看?”
骆零风还没有走。
一首陪在赫十一的身边。
赫十一苦巴巴着脸:“我不想去修大坝。”
骆零风暖心安慰:“放心!我不会让你去修大坝。”
喜悦之情如潮水般涌上赫十一的心头。
她嘴角上扬到极致。
眼眸闪烁出明亮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