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冷声打断:“农村里有书让你自学吗?你在讲天方夜谭吧?”
众人疑惑的目光都落到赫十一的身上。
赫十一不惊不乱。
镇定:“你奥特了!收音机里什么没有?我经常听广播…”
坐在沙发上的奶奶被黄蜂尾后针扎到似的。
惊问:“丽丽呢?怎么没看见丽丽?”
“壮壮,你姐去哪了?”
听到奶奶问丽丽。
壮壮吓躲到赫十一的怀里。
赫十一冷冷地回:“她在市委家属院的大门外撒泼打滚,被两个警卫送到派出所去了。”
奶奶的脸色突然一变,严厉而冷酷。
眼中透露出吃人的凶光。
她仿佛被蛇咬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手指着赫十一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妈把你生下来,家里就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你爸妈被批判,被关牛棚。
一大家子人都被你连累。
你爷爷被你克死,奶奶这么多年身体也不好。
多亏丽丽来到我们家,给我们家带来了福气。
你爸妈才有如今的地位,一家子人才有如今的好日子。
你是不是看我们过上好日子心里难受,非要把丽丽逼死?”
一屋子人被奶奶突如其来的怒骂吓了一跳。
她的声音又极其的尖锐和刺耳。
且骂声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扫把星,你不是来祝我七十大寿,你给我添堵来了。你想害我早死,你想让一家子人都不得安生…”
奶奶胡搅蛮缠地骂赫十一。
赫十一捋胳膊挽裙袖。
毫不客气地怼:“你老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不知道今天是你七十大寿。
我若知道今天是你七十大寿,打死我我都不踩这个门。
骂我是扫把星,拿着冒牌货当宝贝,得老年痴呆了你?
大环境下,被批判被关牛棚的人多了去。
饿死病死的人也不少,难道都是我克死的?
有你这样好赖不分的娘,有那个胡作非为的丽丽。
我爸的官职早晚让你们给祸害没了。”
奶奶:“…”
她被怼得说不出话,手抖腿抖,浑身都抖。
跳起了老年迪斯科。
忽一时反应过来,到处寻东西打赫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