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两手紧抓住骆零风粗壮的右胳膊。
搀扶着他往前走。
偏僻的村道上没人。
骆零风把整个身躯都靠到赫十一的身上。
他一只手环住赫十一的肩膀。
一只手不老实的在赫十一的身体上游来走去。
赫十一的身体起了反应,脸臊得通红。
“你…你手往哪摸呢?能不能老实点?”
骆零风的嘴唇贴到赫十一的耳边。
“那个地方被你砸伤,太痛!我这是在缓解疼痛,别介意。”
赫十一虽然很生气。
却也不得不为自己闯下的祸承担责任。
她绯红着脸,抖颤着身体。
扶着骆零风,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生产队进城掏粪的大马车回了村。
骡子“嘚嘚嘚”的蹄声在骆零风和赫十一的身后响起。
不大会儿经过两个人的身边。
马车上的三个人都诧异着神情。
“大队长,你咋了?脚崴了吗?”
村东头跑来铁梅同志,离老远就大声嚷嚷。
“大伙都等着种子下地,买了种子不往地里送,搁这干啥呢?”
“只顾瞎胡闹,把正事给忘了。”
骆零风蓦然首起身体,脱离赫十一的搀扶。
他转身推起自行车。
大长腿往自行车上一跨,屁股坐到了自行车的座上。
洋洋得意地望了赫十一一眼。
潇潇洒洒地骑着自行车跑了。
“你…卑鄙,幼稚!”
赫十一手指着骆零风的背影。
气恼得说不出话来。
刚刚和骆零风身体紧挨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