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惊得头皮发麻,身体打颤。
慌慌张张地跳下床,抓起床面前散落的衣服鞋子。
拉开衣柜,躲了进去。
“咣当…”
骆零风的院门被粗鲁的几个社员撞开。
大伙都嘻嘻哈哈地往院子里进。
“不用问,大队长肯定喝多了,还睡着呢。”
“指望着他带领社员们发家致富,他倒撂起了挑子,躲起了清闲。”
南风村生产队的全体社员。
都唯恐骆零风真的撂挑子不干。
一股脑的往骆零风的院子里跑。
“在那呢!怎么样?俺就猜到大队长喝多了,睡死了,叫不醒。”
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骆零风敞开着上衣,穿着深蓝色的粗布裤子。
趴在小西方桌边,睡得正香。
“大队长,醒醒!”
骆零风迷迷瞪瞪地坐首身体。
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迷离而惺忪的眸光扫视了一遍众人。
“都…来了,有…事啊?”
众人异口同声:“大队长,上工了。”
骆零风摇摇晃晃着站起身,手揉了揉太阳穴。
不悦:“我己经不是大队长了,上工别找我。你们爱找谁找谁!”
老支书赫大龙噙着旱烟袋。
呜呜噜噜地命令:“把他抬走,抬到田地里去。
他想撂挑子就撂挑子,我这关他过不去。”
醉意熏熏的骆零风被几个壮劳力架胳膊架腿的抬出了院子。
村道上走来三个青年。
两个穿军装,一个穿中山装。
两个穿军装的肩上都扛着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穿中山装的人手里拎着网兜。
网兜里装着锅碗瓢盆,茶缸子牙刷牙膏…
“同志,请问赫十一的家在哪?”
众人抬着骆零风往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