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零风拿结婚证的手首发抖。
赫十一凝视着他。
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心情极度复杂的两个人都红彤彤着脸。
弹棉花般弹跳着心脏。
默默不语地从镇人民公社走了出来。
赫十一特意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的手表。
正好是下午五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松弛。
几乎被压垮的身心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骤然之间,她的身体变得虚脱无力。
一个踉跄,倒在了骆零风的怀里。
骆零风紧紧搂抱住赫十一。
拿着结婚证轻拍赫十一的脸颊。
得意忘形地大笑。
“赫十一,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那就是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赫十一嘟嘴:“有什么好高兴?我是被逼迫的。”
骆零风眉眼里全是喜悦。
嘴唇贴到赫十一的耳朵边。
“那会儿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一个劲儿喊:快点快点,用力用力。”
赫十一羞红了脸。
“人家…人家喝醉了,脑子不清醒。”
镇人民公社大门前的街道上。
来来往往着城镇居民。
看到两个年轻人搂抱在一起。
都不共戴天着眼神。
“胆可真大!大庭广众之下就亲热上了。”
“不要脸!大白天搂到一起,伤风败俗!”
“搁大街上搞破鞋,抓起来批斗!”
七十年代,社会风气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