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在脑海里旋出一个问题。
【狗系统,是不是你干的?】
狗系统不承认。
【不关我的事!那个工作人员急等着回家奶孩子,手误了。】
骆零风欢快地笑。
“我们终归是夫妻,早一年晚一年也没什么。”
他把两本结婚证放回裤兜。
大长腿往自行车上一跨,坐了上去。
“老婆,回家!”
两条狗嘴里衔着糖。
甩着尾巴,追在自行车后面颠颠地跑。
傍晚的太阳逐渐西沉。
余晖洒在回南风村生产队的柏油路上。
两个人的头顶上方出现一道绚丽的彩虹。
树木,人,狗,道路,都被彩虹映衬得格外喜庆和生动。
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往前行驶。
赫十一的手环绕在骆零风的腰间。
微眯着眼睛享受着骆零风温暖的体温。
享受着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
蓦然,她脑海里想起自己曾经立下的flag。
“骆零风,和你商量个事。”
骆零风两腿立住自行车。
扭头望着赫十一笑。
“老婆,我现在是你的人,有事你尽管吩咐。
除了生孩子,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一律交给我,你站在一边看着就好。
生产队里你也别去上工,就只在家里乖乖地等着我放工回来。”
赫十一原想着晚些举行婚礼,晚些办酒席。
她要舒舒服服,不受羁绊,不受约束的过两年快乐的单身生活。
骆零风的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堵住了赫十一要说的话。
懒人的最高境界,好吃懒做纯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