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刀和赫翠花都想着戴罪立功。
举报骆零风,获得无罪释放。
结果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流氓罪上又加了一条诬告罪。
骆零风为了早日与赫十一睡到一张床上不被人说闲话。
亲自下厨,备下一桌酒菜,款待生产队里的几个干部。
算是请大家吃了喜酒。
至于举行婚礼,以后再另选良辰,在军区大院里办。
“赫十一,解释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太阳落山,南风村归于平静。
骆零风送走客人,关上院门。
拉着赫十一走进东间屋。
“这还用解释吗?几天之内,南风村连着关进去六个人。
六个人又都与你我有着首接间接的关系。
他们心里肯定恨透了你我,必定要狗急跳墙,临死拉个垫背的。
我越想越害怕,就急着与你去领结婚证。”
骆零风低头沉思了一下。
觉着赫十一说的很有道理。
“老婆,对不起,我又犯了阶级性的错误。我躺在这儿,随你处置。”
他说着话,衣服一脱。
伸展着西肢,躺到了床上。
赫十一坐到床边。
背对着骆零风,不去看他。
“骆零风,你睡觉打不打呼噜?”
骆零风两手枕在脑后。
自豪:“不打!我睡觉从不打呼噜。”
赫十一抚了抚烫烫的脸颊。
看了看手腕上戴的手表。
“才七点,天还没黑,现在睡觉是不是有点早?”
骆零风坐起身,两手捧住赫十一的脸。
他微眯着眼眸,嘴角扬了又扬。
给了赫十一一个魅惑人心的笑。
“时间充足,可以多次清点我储存了二十五年的粮食。
多盘算几次我当兵五年积攒下来的钱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