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赫十一的耳朵。
呢喃:“我睡着了…听不到自己打呼噜…”
赫十一气咻咻:“早知道你打呼噜这么响,打死我都不嫁给你。”
骆零风顿然间来了精神。
“上了我的贼船,就要陪我远航。”
赫十一一瞬间漂浮到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一夜之间。
赫十一翻过高山,游过湖泊,淌过小溪,漫过草原…
人累到虚脱,打雷闪电都不一定能惊醒。
天刚蒙蒙亮。
骆零风就在厨房里忙活上了。
做了六张又薄又软的春饼。
炒了一盘辣椒炒鸡蛋。
熬了米粥,凉拌了盘黄瓜丝。
“大队长,我…我想请一天假,去一趟城里。”
铁梅同志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
和赫十一学着盘起了大辫子。
羞怯怯,畏缩缩地走进院子。
站到了厨房的门槛上。
骆零风退去灶膛里的火。
往灶膛下的灰烬里埋上混混小花衔来的两个生红薯。
“你不上工,进城干啥?”
“我…我买东西。”
“今天不行!蔬菜种植基地里的草要锄,豆角黄瓜要搭架,西瓜秧要掐头打叉。
红薯秧又要翻,棉花叉子还要打,稻田里的泥鳅要捉去卖…”
骆零风话没说完。
铁梅眼泪汪汪,委屈巴拉地低泣上了。
自从昨天与李建平同志见了面,聊了天,碰了碰嘴。
铁梅同志心里一首惶恐不安。
而且还害上了相思病。
心里脑海里都是李建平同志挥之不去的身影。
夜里还梦见自己站到人民公社的审判台上挨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