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骆零风抬腿一脚,把傻蛋踹离赫十一。
狮吼:“吴亮才,把赫柱赫一拉到打麦场上批斗!”
十多个民兵一拥而上。
拖死狗般拖起血淋淋的赫柱赫一往高粱地外走。
听到“批斗”两个字,铁梅吓得一哆嗦。
“大队长,我和赫十一都伤的不轻,必须去城里的医院消毒医治。”
她拉起骆零风怀里的赫十一,跑出了高粱地。
“赫十一,我好像有了!必须去和李建平同志领结婚证。”
进城的柏油大道上没有行人,更没有汽车。
猛踩车蹬子的铁梅,心脏七上八下的跳。
“你…你和李建平同志除了碰碰嘴,难道还做了那个?
你们…你们犯了…不对!你们昨天才那个,没那么快有了。”
赫十一惊惶失措。
揽在铁梅腰间的胳膊抖个不停。
李建平一个公职人员,若是犯了流氓罪,必吃花生米。
铁梅也好不到哪去。
有可能与赫翠花一样。
脖子上挂双破鞋,批斗完,再拉去坐牢。
“做那个!哪个啊?”
铁梅惊悚着要跳下自行车。
往后甩的腿轮到赫十一的身上。
把赫十一轮下了自行车。
“啊呀!我的屁股…”
赫十一“叽里咕噜”地滚到路边。
若不是抱住路边一棵树。
有可能滚到树林子后面的一条五六米宽的河里。
铁梅同志扔了自行车,跑着去扶赫十一。
“赫十一,摔坏没有?快给我看看!”
赫十一扶着树干,缓慢慢地站起身。
扭了扭腰,摆了摆手,晃了晃腿。
“没事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