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没有停。
快感继续累积。
四分三十秒,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持续电击般痉挛,眼睛彻底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镜子里的影像已经模糊——她的视线在涣散,只能看见一个扭曲的、颤抖的、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肉体。
唐峰在平板上记录:“第四次,持续时间12秒,伴随失禁。”
震动继续。
七分钟,第五次高潮。
林雅感觉到意识在飘离。快感变得麻木,变成一种纯粹的、机械的生理反应。身体在痉挛,但大脑已经无法处理那些信号。
她听见自己在说话,但不知道在说什么:
“主人的……玩具……高潮……还要……”
语无伦次,但每个词都透着彻底的臣服。
唐峰记录:“第五次,语言功能开始紊乱。”
震动继续。
十一分钟,第六次。
十五分钟,第七次。
二十分钟,第八次。
林雅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具还有生理反应但意识已经离线的躯壳,身体在持续高潮中痉挛、抽搐、失禁,但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镜中,那个影像已经不像人类。
像某种被过度使用的性玩具,像实验台上被电击到休克的动物。
唐峰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心率危险地高,血氧下降,盆底肌收缩频率达到极限——她真的在被连续操到濒临休克。
但他没有停。
“说,”他走到架子旁,俯身看着林雅涣散的眼睛,“说你属于谁。”
林雅的嘴唇颤抖,许久,才挤出破碎的音节:“主……主人……”
“完整说。”
“我……我只属于……主人……”
“谁的主人?”
“唐峰……主人……我只属于……唐峰主人……”
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每个字都清晰。
唐峰满意地笑了。
他关掉控制器。
震动终于停止。
林雅的身体还在惯性般抽搐,但逐渐平息。她瘫在架子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彻底的、被掏空的虚无。
唐峰解开她的束缚,把她从架子上抱下来。她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他抱着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个简单的淋浴喷头。
他打开水,温水冲刷过她赤裸的身体,洗掉那些混合的液体,洗掉血迹,洗掉汗水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