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的身体,在这两股强大而充满恶意的Alpha信息素压迫下,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作为Omega,天生就对Alpha的信息素,尤其是这种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感的信息素,有着本能的恐惧和臣服反应。
更何况,释放信息素的,是他那两个如同恶魔般、对他从未有过丝毫善意、甚至充满鄙夷和欺凌的Alpha哥哥!
他想冲进去,想阻止,想救那个正在被凌虐的少女,哪怕他知道自己力量微薄。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两股火焰般灼热暴烈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压制着他的意志,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和胆寒。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厉栀栀被徐琛以屈辱的姿势抱着,双腿大开。
看着徐珩那根狰狞上翘的肉茎,在她红肿不堪、精液流淌的嫩穴中,凶狠地、快速地进出抽插。
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扭曲哭泣的脸。
看着她胸前那片被精液弄脏的、湿透的布料。
看着她无力垂落、微微颤抖的手臂。
“呃……啊……呜……”徐琰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哽咽,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滑落。
但他一步也无法向前迈出。
Alpha信息素的绝对压制,以及内心深处对这两个哥哥长久以来的恐惧,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他死死困在原地。
“废物。”徐珩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对着巷口,吐出冰冷而轻蔑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徐琰的心脏。
徐琛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冰冷的目光和持续释放的、充满压迫感的火焰信息素,已经说明了一切。
厉栀栀将徐琰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他颤抖,看着他流泪,看着他因为恐惧和Alpha压制而无法动弹的绝望模样。
心底那片冰冷的绝望,蔓延得更深。
徐珩那根上翘的、尺寸骇人的肉茎,如同烧红的、带着倒钩的刑具,在她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嫩穴中,进行着最凶暴、最精准的肏干。
每一次退出,粗粝的茎身刮擦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带出大量混合着兄弟二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稠液体,发出“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撞入,那上翘的、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便以最刁钻的角度,重重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同时狠狠碾过、刮擦过她内壁那个早已被反复刺激、肿胀不堪的G点。
“啊!啊!哈啊……!”
厉栀栀的尖叫和哭喊,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逐渐变了调。
最初的剧痛和极致的羞耻感,如同被反复捶打的铁块,在灭顶的快感熔炉中,开始扭曲、变形、融化。
比起屈辱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是身体深处被那根上翘肉茎精准而凶狠地刮擦、碾压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酥麻快感!
徐珩的抽插,不仅凶暴,而且充满了技巧。
他显然深谙如何利用自己肉茎独特的形状,去最大限度地刺激她的敏感点。
他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棱缘反复刮蹭她G点区域,带来细密而持续的酸麻;时而则尽根没入,凶狠地撞击花心,带来沉重而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厉栀栀的身体,在这精准而暴烈的攻势下,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内壁的媚肉,不再仅仅是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绞紧,而是开始主动地、贪婪地缠绕、吸吮那根入侵的巨物。
每一次龟头刮过G点,都引起一阵剧烈的、愉悦的痉挛;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子宫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浇灌在那剧烈搏动的龟头上。
“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