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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林发的靠近（第2页）

许凯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不想你和他单独练习。”

这句首白的醋意让徐梦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许凯如此首接地表达情绪，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甜意。

“那你可以来陪我练习啊，”她轻声说，“就像之前准备合唱节一样。”

许凯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好。”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下午的音乐社活动，林发再次提起了艺术大赛的事。

“我和徐梦打算参加艺术大赛，”他当着所有社员的面宣布，“演奏《茨冈狂想曲》。”

徐梦惊讶地看着他：“我还没决定。。。”

“怕什么，”林发笑着打断她，“以我们的水平，肯定没问题。而且许凯不是也要来陪你练习吗？人多力量大。”

这番话滴水不漏，让徐梦无法反驳。她看向许凯，后者面无表情，但紧抿的嘴角泄露了他的不悦。

从那天起，放学后的音乐教室成了三个人的战场。许凯虽然不懂钢琴，但他乐理知识扎实，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而林发则凭借出色的琴技，不时展示着与徐梦的默契。

“这里，节奏再快一点，”林发在钢琴上示范了一段，“要表现出吉普赛人的狂放。”

徐梦试着跟上，但速度太快，她不小心拉错了一个音。

“慢一点练习，”许凯突然开口，“先保证准确度，再追求速度。”

林发挑眉：“可是比赛要的是表现力。。。”

“基础不牢，表现力无从谈起。”许凯平静地反驳。

徐梦夹在两人中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更让她困扰的是，林发似乎变本加厉地靠近她。借讨论乐谱的机会碰触她的手，以合奏需要为理由站在她身边，甚至开始每天给她带早餐。

“林发最近对你很殷勤啊。”连徐燕都察觉到了异常。

徐梦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的话，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不拒绝，许凯又会不高兴。”

周五的练习结束时，外面下起了大雪。林发立刻说：“我送你回家吧，雪这么大。”

几乎同时，许凯开口：“我送你。”

徐梦看着门外纷飞的大雪，又看看面前两个目光灼灼的男生，突然觉得无比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