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起了个大早。
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
把脸蛋和鼻翼四周的白痕清洗干净。
昨晚小言儿太闹腾,直到后半夜才睡。
她脸上的东西早已粘上。
一直拖到清晨才有时间清理曹泽穿好衣服,刚伸出手,想和惊来个清晨友好访问,被惊平静的眼神看得汕汕一笑。
伸出的手,放也不是,藏也不是。
曹泽机智的挥了挥手,亲切的向惊展开清晨的问候。
昨晚玩得有些过于放纵,以至于让小言儿闹腾了一晚上。
惊没拔剑和他来一场正义的决斗,都算是爱他了。
他打死也不承认,惊的娃娃脸搞成这样,是他故意的。
惊细眉微,道:“你想怎么闹腾都行,但不要再让小言儿在夜间惊醒,对她的身体发育不好。”
曹泽连连点头,他对育儿没什么研究,惊说什么就是什么。
“行,下次先把小言儿塞给离舞!”
离舞刚站到门旁,听到这句,直接气笑了。
“你还真把老娘当保母了!”
自己和惊夜夜笙歌,让她带孩子,真是岂有此理!
曹泽腹有诗书,专治不服。
“你想当保母,未为不可,殊为合适。”
他在大草原来邯郸的一路上,可没怎么闲着,路过草原聚集地和赵地城池的时候,可是买了不少书来读。
一路买书,一路卖书。
惊一大半的私房钱,都被他用在读书上了。
离舞脸一黑:“行,你读书多,你厉害,当保母就当保母!不影响你让惊大人再怀一胎!”
惊有些脸热,微微瞪了离舞一眼,不解离舞为什么怨气那么大。
难不成真象曹泽与她私下八卦的那样,离舞是因为“得不到的在骚动”?
自己要不要让曹泽陪离舞一晚呢?
也好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
不过,当惊一想到离舞总是在自己面前,对曹泽咬牙切齿的模样,又觉得不太可能。
为了避免好心办坏事,惊决定沉默,从长计议。
曹泽拉出一直在养的驴兄,带着惊离舞小言儿去找荆轲。
今天约好了在城门外汇合,一起去郊外牛首村,拜访墨家上任巨子,一代剑道宗师,三手剑魔鲁勾践。
来到城门外的官道旁,驾着驴兄的曹泽,左张右望,也没见到荆轲。
这小子不会在醉酒了醉倒了吧?
曹泽嗅到一缕酒香,扭头看去。
只见一匹棕马拉着个板车。
荆轲正躺在板车上,翘着腿,优哉游哉喝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