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泽不由停步,扭头看了过去。
一个清瘦老头,骑在白马上,正对守门小将施展嘴遁之术。
“老夫再强调一遍,这是白马,不是马。”
守门小将气道:“白马怎么就不是马了!快下马!”
公孙龙道:“言白所以名色,言马所以名形;色非形,形非色。夫言色则形不当与,言形则色不宜从,今合以为物,非也。此曰,白马为非马也。”
守门小将明显被绕晕了。
“老子管它是白马还是马,你再不下来,老子就让它变成死马!”
公孙龙怒道:“我看谁敢杀老夫的白马!”
“呛螂一”
守门小将拔出佩剑,“汝要试我宝剑锋利否?”
公孙龙同样拔出剑,须发皆张,一袭白袍,无风自动。
“我剑也未尝不利!”
惊在曹泽耳边低声道:“他的实力很强,至少是一名宗师。”
曹泽没有意外,毕竟是名家公认的三代目,宗师是基操。
要不就那张嘴,早就被乱刀饮死了。
不过相比于后世公孙玲胧带领的名家,这位祖师爷可真特么硬气,敢在城门口拔剑。
有身份,有实力,羡慕啊非常适合做他名动七国的助燃剂。
驴兄发出一声驴叫,驴蹄子踏了几踏,颇为兴奋的看着公孙龙的白马。
曹泽恍然,这是一匹母马,大概就是名家的初代种一一踏雪。
的确很俊,配得上他家驴兄。
他在驴兄的驴耳朵旁边嘀咕道:“放心吧驴兄,保有你的,耐心等一阵子。”
驴兄驴蹄子踏的更兴奋了,驴叫个不停。
让城门处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城门处的小将明显认出了曹泽,不敢发脾气。
但公孙龙可不客气,“那边的小伙子,管好你的青驴!”
曹泽授着驴兄的毛发,笑吟吟道:“这不是青驴,这是驴。驴非青驴。”
公孙龙一,大笑三声,“说得好!白马非马,驴非青驴!老夫这次回邯郸,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
“老家伙!还不快下马!”
守门小将厉喝一声,十几名士卒持戈围了过来。
“老夫这是白马!”
公孙龙周身劲气勃发,他这次回到老家邯郸,可是要证明自己的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