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紧紧抓着曹泽的手,第一次见到曹泽全力出手,让她格外有安全感,就象上次替她出头打赵迁一样。
看着曹泽牵着雪女走人,荆轲眼中恢复一丝清明,转眼又变得醉意朦胧。
“嗐!管他是哪家的人呢,只要不是盖聂兄弟就行。”
荆轲嘟囔了一句,继续喝起酒。
而醉酒楼之外的曹泽,对雪女低笑道:“时间还早,去妃雪阁喝两杯?”
“好……啊。”
为了避免来时的人多眼杂。
雪女和曹泽并肩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巷,心跳微微加快,一直持续到进入妃雪阁。
雅妃正在指点着邯郸城内的贵妇闺秀练习宫廷舞蹈,瞥见雪女和曹泽不吭不响回来,道:“搞定了?”
雪女有些不自然,“恩,曹泽已经和荆轲谈好了。那个,雅妃姐,我们先上去了。”
雅妃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下雪女和曹泽上楼的背影。
雪儿这妮子是开窍了么。
雪女把曹泽领到她的舞室。
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大窗通明。
中央铺着编织的毯子,周遭墙上挂着一些不明其意的神秘丝结,博古架上陈列着古董玉器。
而曹泽和雪女所坐的桌案旁,还摆着明显精修过的盆景。
雪女拿着精巧的剪子,简单修了一下盆景长乱的枝丫。
“这盆雪松是雅妃姐送我的,已经好多年了。”
chapter_();
雪女把剪刀放在盆景旁,给雪松浇了点水。
“雪松不好养,需要每天照看着,不然很容易就死掉。”
雪女坐到曹泽身边,微抿着清酒,有些得意道:“这可是妃雪阁仅存的雪松呢,连雅妃姐的都养死了。”
曹泽慢慢品着雪女拿出来的酒水,欣赏着青绿雪松。
他曾被这玩意儿扎过,皮实得很。
说是喝酒,喝酒的两人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雪女喝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越来越亮。
不停地和曹泽说着各种八卦琐事。
硬是让曹泽没找到插话的馀地,只能静静地听着。
“你不知道,雅妃姐在没人的时候,总拉着我跳舞……”
雪女已是醉意上了头,又喝了一小杯酒,媚眼如丝的看着曹泽,“这也就罢了,我不想跳的时候,还向我撒娇。心情不好,还要向我要抱抱,你说,她是不是比我还小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