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龙哪里看不出曹泽在想什么。
不悦道:“我那孙女除了—也是才华有加。”
“罢了,不提这些。”
“老夫知道你还有许多未讲的东西。”
“在百家讲坛,百家之间,学问不藏。”
“不知小友可愿替老夫在百家讲坛讲学,讲你那逻辑学?”
曹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至于讲学嘛,正好符合他扬名的本意。
并没有因为公孙龙直接开口让他讲学不乐意。
百家讲坛上的规矩就是这样,无论是谁,只要关于学问,都是知无不言。
哪怕是作为名家掌门公孙龙,让他讲他的所有学问,都不会有丝毫含糊,绝不藏私。
“公孙先生开口,那晚辈躬敬不如—”
大儒孔穿出声道:“公孙龙,你今日收获不小,都成宗师巅峰了。而且你好列也是名家掌门,
就好意思让一个晚辈替你讲学?”
“可是要整整一个月,你就没一点表示?”
曹泽无言,好家伙,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么。
公孙龙在这讲一个月学,对他扬名没有多大帮助。
但要是他在这儿替公孙龙讲一个月学,名家三代目公孙龙还搬着小板凳认真听,他还不牛逼大发了,震动百家。
曹泽赶紧道:“子高先生,百家讲坛之规矩,公孙先生自己领悟突破,并不需要对晚辈表示什么,至于替公孙先生讲学——”
未等曹泽把话说完,孔穿直接开始引经据典。
“小友可闻,子贡赎人之理?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
“如果都象公孙龙这样,只管开口索取好处,而不给好处,久而久之还有谁会愿意来百家讲坛讲学?”
面对死对头的上纲上线,公孙龙哼哼两声,“行吧行吧,今日老夫心情好,不和你辩合,等到下月月初,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
“曹泽小友,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吧,只要老夫有的,都给你,包括我那孙女!”
百家讲坛之下,掀起一片笑声。
不少人开始打听起公孙龙的孙女是谁。
只知其名为玲胧。
单单名字,就引得不少人遐想连连,对曹泽佩服不已,不愧是邯郸情圣。
曹泽擦了擦虚汗,看到下面笑声一片的百家弟子。
轻咳一声,振振有词道:“公孙先生,晚辈已经心有所属,还请公孙先生以后不要再提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