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有礼义廉耻,但也不喜欢现场直播。
男人充耳不闻,腰间施加的力量又大了一分,动作幅度进一步加大,说:“是哪里疼?这里?还是那里?本可汗会好好帮你止疼。”
男人没有把她刚刚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女人**的胡言乱语。
画皮妖很难说出真相,如果她说了,她不好解释她如何能听到百步远的声音。
脚步声音越来越近了,她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急中生智,她往后一仰,背部的小石子刺破了她柔嫩的皮肤。
“是背……石子磨到我了……你这个浑蛋……你是要把我弄坏吗。”女人没好气地埋怨,用力推开男人。
乌恩这才突然惊醒,立即停下了他的所有动作,把女人的身体翻转过来,细细查看。
陈晨配合地转过身来,她的背部呈现出紫红色的痕迹,有部分肌肤还血迹斑斑,在雪白的肌肤衬托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她还哭叫:“呜呜呜……好痛好痛!”
她受伤了啊?她受伤了!
乌恩看着那些鲜红的小伤口,懊悔不已,他试图触摸女人背后的伤痕,但却被女人挡住了。
“疼,别碰,放开我。”女人挣脱开男人的钳制挣扎着想要离开。
“好的,我不动。”乌恩并没有禽兽到不顾女人死活的地步,他毫不犹豫地抽离了出来,去找装在衣服内的金疮药。
因为他大逆不道,谋朝篡位,多的是人想要对付他,他随身备着金疮药。
脚步声更近了!
画皮妖注意到那个人的步伐变得轻盈,显然他知道这里有人,但他仍然在接近!
乌恩完全不知道有人接近,他赤身**地去寻找他的金疮药,但衣物散落在地上,短时间内他并未找到。
他二腿间的东西大刺刺地晃**着,画皮妖并没有察觉到来人的杀意,她也懒得提醒。
男人被看又少不了一块肉。
她抓起地上的衣服,遮盖住自己的满园春色。
暗中人已经抵达,他停下了脚步,看着这里!
陈晨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了那微微露出的宝蓝色素锦暗花的衣角。
这不是普通宝蓝的布料做成的,上面绣满了各种各样美丽的暗色花纹,还镶嵌了几颗宝石。看起来十分华丽高贵。
这般昂贵的布料,这般颜色的衣服,她的记性很好,今天只有一个人穿了。
偷窥人是乌日根!
乌恩的嫡子!乌恩的继承人!
他在这里做什么?
她思量片刻,心中有了坏心思。
她刻意没有把衣服捂得那么紧了,衣服滑落,香肩露出,锁骨显露,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肌肤**。
重点是不能给他看的,但微微让他看到一点,要露不露才更显得动人。
画皮妖带着一颗恶意的心思考,要是他们父子闹起来,才更好玩呢。
父亲抢祖父的女人,儿子又抢父亲的女人。
嘻嘻……有点意思呢……
画皮妖的妖性大盛,玩心大起。
然后,她还稍微移动了身体,以便让乌日根的视角能观察到更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