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族老们的话没人听,程老实挤开人群,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程老大、程老二,上去就狠狠踹了两脚:
“老子踢死你们这两个废物!什么事都敢掺和?
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没数?也不看看程寻是你们能惹的?”
俩儿子疼得嗷嗷叫,程老实还不解气,还要往上冲,几个族老赶紧上去拉:“老程,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村长敲破锣敲得胳膊都软了,嗓子喊得哑得发不出声,
一屁股坐在程七柒家牛车旁的板凳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王二狗的哥哥王大狗、姐姐王大妮看不下去,也冲上去帮程七柒西小只,这边小崽子们的战局更热闹了。
程七柒被个大孩子狠狠一推,摔得屁股生疼,龇牙咧嘴刚要爬起来,就被村长一把抓住了小胳膊小腿。
“小七!你咋被打成这样了?不能打了,再打你身上就没块好肉了。”
村长死死抱住她,没成想这小不点看着瘦,挣扎起来力气还不小,差点没抱稳。
“放开老身!老身还能打!”程七柒扭着身子,脸上满是没玩够的兴奋,压根没把身上的疼当回事。
“能打个屁!你那是挨打,再打你爹你奶都认不出你了。”
村长使劲按住她,额头上都冒出汗了。
“胡说!老身也打了,也咬了。”程七柒梗着脖子,还在回味刚才咬人时的。
“小七啊!帮帮你村长爷爷。”村长实在劝不动,只好装可怜忽悠,那模样别提多委屈了。
程七柒立马不动了,歪着脑袋看他:“村长爷爷,有人打你?”
“不是打我,是这架再打下去,要出大事啊!”
村长叹着气,“你还记得村长爷爷跟你说的私塾吗?”
“念书,变强。”程七柒点点头,就记住这俩关键词了。
“对啊!这么闹下去,乡长不会同意开私塾,先生也请不来了。你说谁敢来这天天打架的村里教书?”村长苦着脸。
“不打了?”程七柒有点舍不得,打架比掏鸟窝好玩多了,但看着村长快哭的样子,又觉得不太好。
“绝对不能打了,出人命咋办?”村长赶紧点头,“得阻止他们,可没人听我的啊!”
“老身来!”程七柒眼睛一亮,指着村长手里的破锣,“你声音小,没用。”
她伸手就把破锣抢过来,学着村长之前的样子,吭哧吭哧往牛车上爬。
小短腿扒着车边,爬了半天也没上去,累得小脸通红,转头瞪着村长,意思明明白白:你咋不抱我上去?
村长看着她这副事儿还没办先摆架子的模样,心里首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