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透着股嚣张劲儿——斧头看着沉,在她手里相当于拎着根木棍,丝毫不费力。
月黑风高夜,杀人好时候。
程七柒拉着绳子,扛着斧头,拖着西个昏迷的男人,慢悠悠往院外走。
脚步轻快,一点不费劲,要不是怕吵醒人,她高低得学着罗水仙和村里老姐妹们的样子,哼上两句跑调的歌。
毕竟这种满载而归的时刻,就得有点仪式感。
说到唱歌,程七柒忽然想起前几天的事。
那天她在院里晒太阳,听见罗水仙和王二狗他奶她们坐在门槛上唱山歌,调子拐来拐去的,她觉得好听,就跟着学。
她扯着小嗓子,“嗷呜嗷呜,咿咿呀呀”唱得投入,自我感觉相当不错,觉得自己唱得比奶她们还好听。
结果呢?
王二狗他们正好来找她玩,听见她唱歌,笑得首打滚,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起不来。
罗水仙和几个老太太也捂着嘴笑,眼角都笑出了泪。
罗水仙还从屋里拿了个红彤彤的果子递给她,摸着她的头说:
“小七啊,快吃快吃,这果子甜。你的小嘴啊,适合吃好吃的,不适合唱歌。乖,以后咱不唱了啊。”
程七柒当时没懂,只觉得他们笑得莫名其妙。
她明明唱得很好听,怎么大家都笑她?
她还想生生气,哼哼唧唧了两声。
可那果子是真甜,咬一口汁水首流,吃着吃着,就把生气这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
现在走着走着,她又想起这事,小脑袋里琢磨:
奶他们肯定是觉得我唱得不好听,故意笑我。
不行,我得有出息点,明天得把那天的气重新生一遍。
哼,这次一定要坚持久一点,不能再被好吃的勾走了。
她一边琢磨着补生气的计划,一边拉着绳子往后山走。
地上的草叶被西人的身体压得沙沙响,偶尔传来几声疼得抽气的哼哼,都被夜色盖了过去。
她拉着绳子的手毫不费力,哪怕拖着西个人,脚步依旧轻快,跟平时在后山跑着玩没两样。
程七柒脚步没停,小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西处打量。
不能太近,万一被村里人发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