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被问得哑口无言,这小祖宗满脑子都是打架,哪是来念书的,分明是想找个打架师傅。
这时吴大夫背着药箱来了,程七柒眼睛一亮,从牛车上往下爬,
这次没摔着,稳稳落地后,哒哒哒跑过去拉吴大夫:“上药?”
吴大夫没听懂,看着村长。
村长赶紧解释:“这孩子刚打架受了伤,先给她看看。”
吴大夫让程七柒伸出胳膊,看着上面的抓痕,拿出药膏要抹。
程七柒缩了缩手,盯着药膏:“苦?”
“不苦,是药膏,抹了不疼。”吴大夫笑着说。
程七柒还是犹豫,转头看村长:“村长爷爷,你试。”
村长哭笑不得:“我又没受伤,试啥?”
“试苦不苦。”程七柒坚持。
村长没法,只好沾了点药膏抹在自己手上:“你看,不苦吧?”
程七柒凑过去闻了闻,才伸出胳膊让吴大夫抹。
抹药时疼得她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喊疼,反倒偷偷伸出小手,在村长胳膊上掐了一把。
村长疼得嘶了一声,瞪着她:“你这孩子,咋还掐人?”
程七柒一脸无辜:“你也疼,给你上药。”
“我没受伤!”村长哭笑不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屋里,罗水仙和几个妇人己经忙开了,糙米饭煮了一大锅,肉炖着。
还炒了鸡蛋、蒸了鸡蛋羹,摆了满满几桌。
程寻指挥着摆桌子,小娃娃们一桌,男人们一桌,妇人婆子们一桌,院子里摆了三张大桌。
“开吃!”程寻一嗓子,众人拿起碗筷就往嘴里塞。
今天打了架,又累又饿,饭菜吃着格外香。
男人们一边吃一边喝,骂着程老大、刘麻子那些人不是东西。
妇人们也跟着吐槽,说张寡妇一家是搅屎棍。
小娃娃们只顾着吃,程七柒捧着小碗,扒拉着米饭,又夹了块肉,吃得满嘴是油。
还时不时给王二狗夹一块,嘴里说:“吃,打架,有力气。”
王二狗点点头,使劲嚼着肉:“明天还跟你一起打。”
“别胡说!”王二狗他娘拍了他一下,“以后不许打架了。”
程七柒眨眨眼,没懂——打架明明很好玩,为啥不让打?
村长坐在男人们那一桌,喝了口酒,叹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