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柒抱着金箱子,小脑袋里又开始转着。
爹爹和干爹都要去读书了,读书就能考秀才——
在程七柒目前的认知里,秀才就是天底下顶顶厉害的名头,没有之一。
既然是她的人,那必须得是最厉害的,这规矩没得商量。
就是有点可惜,这回没轮到她亲手把两人绑进书院。
她脑补的画面那叫一个带劲:
扯根麻绳把两人胳膊缠得结结实实,打个死结,然后她蹬着腿,一脚踹开书院门槛,把人往里一塞。
谁敢偷懒,小手首接拍肩膀。
敢偷偷跑,首接薅着后领就给拽回来。
结果倒好,两人几句话就应下了,半点挑战性都没有。
程七柒小嘴一嘟,腮帮子鼓成小河豚,不过转眼就舒展开。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他们要读好久的书,总有她能动手绑人的时候。
心情一顺,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抱着金箱子的胳膊又紧了紧。
牛车轱辘碾着土路,没多大功夫就瞅见稻花村的老歪脖子树了。
程七柒扭过头,左边看程寻,右边看齐琰,一脸认真发问:“爹爹,干爹,明天读书,后天秀才?”
在她这儿,考秀才就跟手撕丧尸一个理,今天动手明天收尾,哪来那么多弯弯绕。
程寻手一抖差点把牛鞭扔了,哭笑不得揉她头发:
“想啥呢!得先考童生,再考秀才,哪能一天就成?
隔壁村有个老夫子,读一辈子书,到死都是老童生。”
程七柒皱起小眉头,满脸疑惑:“嗯?为什么?”
她的人怎么可能考不上?考一辈子都不中,得多没用。
齐琰在旁边凉凉补刀:“要么脑子不好使,要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考上才怪。”
这话一落,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声。坏了!
他俩对视一眼,满眼都是完蛋两个字。
悔得想抽自己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小祖宗这些事记性可好了。
果然,程七柒似懂非懂点头,小脸瞬间绷得越发严肃,眼神里透着狠劲:
“爹爹,干爹,好好读,快点秀才。”
“不然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