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抓活人上去,喂一种药,然后专门喝这些人的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啥,只敢照着吩咐来。”
“就这些?”齐琰问,“你们这村子看着不小,怎么就只有一百多号人?”
“还有,你们身上的血腥味,不是普通的血味。”老金难得多说了一句。
程七柒跟着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
对,是那种带着怪味的血味,跟她平时闻的不一样。
“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反抗的、不愿意参与的村民,都被喂了药,然后被喝了血。”
中年汉子又继续说:“我们不敢反抗啊!我们也喝了血,一年多了,两三个月就被逼着喝一次。
平时就给他们洗衣裳、种粮食、上山干活,他们让干啥就干啥,不敢说不。”
“娘嘞!喝人血?你们还是人吗?”
罗水仙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指着那些村民骂,“良心都被狗吃干净了。”
“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干啥,没人告诉我们啊!”有个村民哭喊道,看起来像是被逼无奈。
“都好好想想!有没有漏掉的?”程寻盯着他们,“别想着糊弄我们,不然没好果子吃。”
“我……我知道一点。”一个十三西岁的男娃战战兢兢地站出来,
“有次夜里他们下来歇脚,我去茅房的时候偷听到的。
他们在练武,说要选那些喝了人血、吃了药能适应的人,送到平州府去。
不合适的人,喝了血之后就……就没下文了。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卧槽!这是要干啥?养怪物啊?”刘三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喝人血还练武,这是什么邪门勾当!”几个老太太听得脸白。
齐琰和老金对视一眼,平州府是闵王的封地,这事绝对不简单。
“后山具体在哪个位置?现在里面有多少人?
粮食是后山自己运,还是你们村里送上去?多久送一次?”
齐琰一连串问题抛出来,语速飞快。
“后山就在村子后面的山坳里,今日应该有百八十人在。”
一个汉子连忙回答,“前日他们下来了几百号人,都往平州府去了。
粮食都是我们村里送,三天送一次,都是夜里偷偷送上去,不敢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