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柒听话地睁开眼,小短腿一迈,首接躺到被子上,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吸树,小脑袋还是一点一点的,惬意得不行。
罗水仙看着她这模样,蹲在旁边给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奶的小七咋这么乖呢。”
程七柒这次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
罗水仙也不打扰她,从屋里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她旁边,拿起针线笸箩,开始给程七柒做衣裳。
她的手可巧了,针脚又细又密,嘴里还哼着村里的老调子。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她哼歌的声音,特别舒坦。
缝了没一会儿,罗水仙想起屋里还有梨,脆甜脆甜的,赶紧起身去拿:“小七,吃梨不?”
程七柒睁开眼,看到罗水仙手里的梨,眉眼弯弯,点了点头:“吃。”
罗水仙找了把小刀,把梨皮削了,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递到她手里:“慢点吃,别噎着。”
程七柒没接话,又拿起一块梨往嘴里塞,小短腿翘了起来,晃悠晃悠的,脚丫子还时不时踢一下树,看着就欢实。
她吃梨吃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一小块梨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眼睛盯着罗水仙手中的梨。
“还吃?”罗水仙笑着问。
“嗯。”程七柒点头。
罗水仙又给她递了几块,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念叨: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这孩子,跟你爹一个样,吃起东西就急。”
程七柒才不管这些,她只知道梨好吃,要多吃点。
正吃着,院门外传来“汪汪汪”的叫声,是邻居家的大黑狗跑了过来,眼睛首首盯着程七柒。
程七柒立马停下嘴,抬起头,盯着大黄狗,“滚。”
大黑狗被她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可不知道为啥,还是舍不得走。
罗水仙赶紧摆手:“大黑,快回去,别在这儿吓着小七。”
程七柒见大黑狗还不走,又吐出俩字:“再滚。”
那语气跟刚才那个啃梨的小奶包判若两人。
大黑狗这回不敢呆着了,夹着尾巴叫了一声,扭头就跑,跑出去老远还回头瞅了两眼,生怕这小丫头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