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没说完,却让两人头皮发麻。
两人脑海里自动出现了几个画面:
怕是要把他俩用麻绳捆起来,锁在书院的柴房里,逼着他们从天亮读到天黑,连口水都不给喝吧?
又或者是要是敢走神,敢打瞌睡,她就用小胖手,把他俩拍得首蹦跶。
程寻心里头叫苦连天,完了完了,嘴快的报应来了。
齐琰也摸了摸鼻子,心里头打了个鼓。
他曾经的先生们,那都是实打实的大儒。
可他才是真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要是被程七柒知道,他其实读书也不咋滴,那得多丢人?
再说了,他为什么要考秀才啊?
可是这是闺女要的,他能拒绝吗?他敢拒绝吗?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别说考秀才了,就是考状元,他也得硬着头皮上啊!
末了,俩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视一眼,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异口同声道:
“小七啊,记住了,我们一个是你爹一个是你干爹,辈分这事儿不能忘!”
他俩打的主意简单,辈分大总能让小祖宗手下留情点吧?
程七柒歪着脑袋瞅他俩,眨巴眨巴眼没说话。辈分是什么?能吃吗?比金元宝还亮吗?显然不能。
快到村尾时,传来一阵嗷嗷叫。
王二狗几个小家伙举着树枝冲过来,老远就喊:“小七,你回来啦!”
程七柒咧嘴一笑,把金箱子往程寻怀里一塞,就这么窜出去,嘴里嚷嚷:“糖,玩的,分你们。”
跑起来带起一阵风,转眼就扎进小伙伴堆里,跟他们比划着城里的玩意儿。
程寻抱着沉甸甸的箱子,看着她跟小疯子似的撒欢,突然和齐琰对视一眼。
两人眼里的愁云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模一样的坏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齐琰率先挤眉弄眼,下巴朝那群疯跑的小不点扬了扬:“隔壁村和咱村中间,是不是有个小学堂?”
程寻差点没笑出声,“有,回来时候还特意瞧了几眼。”
两人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那点心思快藏不住了。
“小七这么关心读书的事儿,”齐琰摸着下巴,笑得一脸奸诈,“怎么能不让她亲身体验体验?”
程寻连连点头,“让她去启蒙,女娃娃也得识字,诗词歌赋。
他俩笑的坏:让闺女也尝尝读书的苦,知道考秀才不是那么简单,到时候肯定没心思逼他们,说不定就让他俩别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