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被派往卡垩斯边缘地区的任务,只是清理阻碍重要物资通道的污染源。
在趁此机会与带领帝国第一军队的猞应通话的同时,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些东西,放任地将自己暴露在了危险之下。
此刻他因死亡沙漠的精神力污染而痛苦,却同时也因期待她而兴奋不止。
可真当他被她盯着观察的时候,他却又连喉结下意识的滚动都拼命克制忍耐。
不能吓到她,冒犯她。
她会讨厌他的。
他退一步,让她能掌握主动权。这样,她才能再近一步。
于是他又用不堪入耳的话语求了一遍,盯着她不断重复着想要,求你,告诉她只要给他戴上止咬器,他就无法伤害她;只要给他套上项圈,他就会乖乖听话;只要用镣铐限制住他的行动,他就是任她摆弄的小狗。
姜璎喜欢看他这种隐忍着发疯的样子。
“我怎么对你都可以吗?”
她声音细细的,软软的,舌尖卷着猫薄荷的味道。
在短暂远离的理智下,他的语调中也染上点又羞又耻的疯劲。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他重复着,“……求你。”
姜璎终于退开一步,让出身后的走道:“进来。”
屋内是暖光灯,不太亮,昏昏沉沉的。
昨天刚入住时她还觉得奇怪,这样的氛围实在与前线军营这种残酷的地方不匹配,也不方便入住者行动。可现在一想,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兽人的人类搭档,稳定联邦的作战能力,这或许是刻意为之。
越狭小的地方,越昏暗温柔的光线,就越容易滋生感情。
兽人与人类搭档之间感情越浓,羁绊越深,人类作为联邦“人质”的作用也就越大。
用情感操控的手段控制兽人为联邦卖命,这是多么狠心绝情的人才能想得出来。
而提出了“摇篮计划”的靳储昀,之于她又到底是敌是友?
她有些走神,等宿珩已经进屋站了一会儿,才想起关上身后的门。
隔音的门一关上,瞬间安静下来的环境将空气中浓重的潮热衬托得更加暧昧了。
宿珩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头顶的兽耳跟随着他专注的眼神,朝向她微微颤抖着。身后的豹尾克制地小幅度摇摆着,却没能控制住略微急促的节奏。
他的眼睫上落着暖金色的光。
垂着眼煽动时可怜巴巴的,像等待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高兴?
姜璎看向两人身后的沙发:“去那儿吧。”
沙发刚刚好在屋顶的灯下方。
宿珩听话地坐到中间。
他越是坐得端正,却越显得自己乱七八糟。朦胧的灯光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眼神都在这层虚化下失去焦点似的。
他被浸湿的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前,胸膛上的伤痕狰狞地暴露着,冷汗滴落时从泛着红的疤痕边缘划过,他像是忍不住疼痛似的震了一下。
姿势的改变又让下一滴汗珠坠在了他岔开的双腿上,洇湿了某一处的布料,将他的男性荷尔蒙到了极致。
以至于,当他抬起头委屈地看向她时,姜璎忽然有一种他是被她折腾成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