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儿扶着旁边的木栅栏笑了:“他要娶俺,咋不问问俺愿不愿嫁?他年纪都能当俺爹了,好意思肖想俺这样的妙龄少女吗?俺说他咋这么不要脸,原来是遗传的啊!”
老胡差点没被她的话气吐血。
林海强气得抡起锄头往前一步:“你还敢顶嘴!你一定是在外头学坏了,跟那些个有钱人呆在一起,沾上了歪风邪气,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去给人家当保姆!”
那锄头离她只有半个手臂远。
要是真砸下来,非死即残。
但林杏儿没躲,就她爹那点儿力气,哪能比得上她?
即便真的砸下来,她也能用手接住。
只是看着眼前龇牙咧嘴的爹妈,她想起在周家的那天,胡文豪要动手打她,两位少爷不介意她保姆的身份,护在她面前,二话不说把胡文豪送警察了。
她为人笨拙,啥漂亮话都不会说,但她心里别提多感谢两位少爷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她不过是周家的新保姆,而胡文豪为周家开了十多年车,是个实打实的老资格。
两位少爷跟她仅仅是主仆关系,却能做到这份儿上。
反观她的亲生爹妈,竟和外人一起责骂她……
心底前所未有的凉。
“爹!”
林杏儿大喊一声,一步都不退让,“你要是真打俺,俺今天不躲,但俺得把话说清楚!胡文豪不是俺害的,是他自己犯了事,俺没冤他,也没诬他!”
老胡暴怒:“放你娘的屁!俺儿老实巴交,在村里谁不知道?他能犯啥事?倒是你,一个丫头片子,跑到有钱人家去,谁知道你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一定是你怕俺儿说出来,才这样害他!”
林海强夫妇脸色更难看了,林杏儿却不合时宜地说:“妈,你放屁了?俺说呢,咋这么臭!你昨晚是不是吃蒜了?”
众人:“……”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周芳反应过来,脸唰地涨成猪肝色,尖着嗓子骂:“你个死丫头!你骂谁放屁呢!”
林杏儿一脸无辜:“俺没骂人,明明是老胡叔说的,俺才问你咧!”
这一句,比骂人还要气人。
老胡捂着胸口,气得直喘粗气:“林海强,你看看你们养的好闺女!现在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长辈了!”
林海强手里的锄头抖得厉害:“林杏儿,你给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