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感受到猪羊对林杏儿来说至关重要。
车子在村口停下。
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几户人家错落着。
土墙和青瓦,鸡叫狗吠。
林杏儿脚还没完全踩实地面,就听见一声拔高的喊声。
“杏儿?!”
她一愣。
下一秒,两道人影已经从院子那头快步迎了出来。
是她爹妈。
林杏儿心里不安。
“爹?妈?你们咋出来了?”
她话音刚落,胳膊已经被人一左一右攥住。
“你这死丫头,咋说回就回,也不提前捎个信!”
周芳嘴上埋怨,手却攥得紧:“走走走,先回屋!”
“俺听说家里出事了才回来的,俺的猪羊咋样了?”
林海强打断她:“出啥事?家里好着呢!外头站着干啥,回家说!”
说着,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把人往院里拉。
林杏儿被拖得踉跄了一步,下意识回头。
周砚已经下了车。
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风吹起他风衣的衣角,和这片土路、砖墙格格不入。
林海强这才注意到还有外人。
脚步一顿。
“那位是……?”
胡文豪抢着开口,语气比在周家时殷勤了不止一星半点:“叔,这是我东家,城里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跟我一块儿回来的。”
“有钱人家的?”
这五个字,像是开了个什么开关。
她爹脸上的急躁一下子收了起来。
她娘也松开了攥着林杏儿的手,偷偷理了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