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出去,抢到对方的钥匙开走车,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正要动作。
突然间,脚步声传来,任从舒往屋内退了一步。
如果是陈有津。
任从舒怕他抢自己的蛋糕。
如果是严翡执,他既不认识任从舒也不认识曹野,倒没什么好怕的。
来人是严翡执。
严翡执穿着的休闲,有的人就是一眼能看出来贵气,他给人的观感是那种连指甲都会保养的很好,涵养极高的那一类贵公子。
“你好啊。”对方打开门便打了招呼。
严翡执那双瑞眸轻微往下又掀起,弧度不过半毫,是不深究的人根本看不出来的程度,这份窥探被任从舒看的清楚明白。
第一,他在猜自己是谁。
那么严翡执便确实不认识曹野。
第二,这人一直瞪着他的脸看。
却不轻浮。
任从舒没懂是什么意思。
“严先生。”
严翡执爱笑,眉眼风情,看着好相处,是十分让人容易放松警惕的样貌。
他注意到被餐盘,这位先生连摆盘的菜都吃了,应该是饿的厉害,陈有津不知道他这鹿鸣山没多余的碗筷,不知道这套餐具陈有津日后还要不要了。
“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严翡执笑问。
“免贵姓任。”任从舒说。
严翡执点点头,觉得陈有津和姓任的还挺有缘的,又多看了任从舒一眼。
而后感激地开口,“任先生,今日多亏你,否则我的小命说不定也难保。”
“碰巧而已。”
严翡执往任从舒面前靠近,“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还望任先生解惑。”
任从舒站的笔直,示意他说。
“您今日这般拼命,是有多大的事求陈家?”
救我老婆,你懂什么?
严翡执的话问的太过直白,也将任从舒所有行为搬到了台面,世家互生共存,刻意给一个人情出去,那都是要还的。
多大的情便还多大的事。
今日鹿鸣山这一遭,陈有津就算本就有本事脱险,也确实承了他的情。
人为利益而生。
严翡执的话太过合理。
任从舒轻轻勾唇,谈起条件坐地起价,“目前没有,日后……”
这样的事常见,人情,什么时候用都行,它在就一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