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到不可思议的吻。
疯狂在唇间肆虐!
任从舒快要夹不住手里的烟。
瞳孔刹那瞪大,迷离的散光得到聚焦,他试图挣脱,动了动手被压的更凶,舌尖被吮疼,“唔……”
蟋蟀声在耳畔环绕,狂风吹过来无法让人清醒。
任从舒的脚想合拢,被别的严严实实。
伽紧,更像是在放任对方的暴行,步子往旁边挪动,又像是在默认。
任从舒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亲过,缺氧的滋味让任从舒脸涨红,还有点羞耻,“放……唔……!”
“你……唔啊……!”
任从舒被吻的后仰,脸颊缺氧泛红,整个人腿软,体力想压制常年在战区的指挥官,那可谓是痴人说梦,对方的手臂结实程度都能吓退不法分子了。
什么怪事。
莫名其妙被指挥官强吻了?
他承认喜欢他的人不少,不乏Alpha,那也不至于连指挥官也勾得上吧?
任从舒气的发狂,自己看起来是可以随便调戏的Alpha吗?
身子动不了,任从舒在陈有津再次进攻的时候张嘴准备咬过去。
唇刚张开,下颚被陈有津捏住!“嗯……!!!!”
陈有津好看的唇瓣撤了出去,在任从舒的注视下将两只指腹伸直,扣着任从舒往下压绞!
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颚口腔呈张开的状况,这导致任从舒的唇根本合不上!只能微微张着。
陈有津故意将他弄疼,在夜色中骂他,“没良心的东西。”
脑袋一颗惊雷绽放,觉得自己有理的任从舒突然奇怪地认为自己才是做错的那一个?
嘴里的湿气沾到陈有津指腹,任从舒被这个画面震的无法反应。
生理反应的想吐,却又觉得刺激极了。
下流。
肮脏。
是欲望的根。
任从舒抬脚想去踹人。
被陈有津膝盖顶的头皮发麻。
他只能大口呼吸,发出的声音色情的他手忙脚乱。
脚步声再次传来,巡逻的队伍只差一个拐角马上就能走到这里,陈有津故意似的靠近任从舒耳畔,“干嘛这么叫?”
“唔……!”任从舒被堵着说不出话,眼眶蓄起了生理性干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