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眸色倏然一顿。
面前的人已经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曹濡枫的手虚虚地抓住了任从舒的裤脚。
“把大少爷带走。”任从舒指尖微颤慌忙道。
他刚刚叫自己什么?
小舒……
一定是幻觉,曹濡枫一定出现幻觉了。
曹濡枫不会对曹野怎么样,腺体移植后,更不会。
任从舒久久未能回神,等刘斌将现场处理好,医生过来拍了拍他发肩膀,“没时间了曹少爷。”
任从舒反应过来,从一侧拿起手术服去了屋外换上。
炽白的灯光让人不敢睁眼,他调整着情绪逼迫自己忘记刚刚的画面。
任从舒强烈要求半麻,颈部直到肩膀以下没有知觉,他的大脑袋清醒,眼睛全程盯着手术的医生。
试图记住每一个人的眼睛。
手术台上的人看不出丝毫情绪,没有对未知的恐惧,没有对已未知的欢喜。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他已然经历过了,不会更差。
做回Alpha,他只会是任从舒自己。
两小时后,手术结束。
困倦后歇息了须臾,再醒来时,任从舒脖子子上缠着纱布。
莫名的强盛力量让人精神舒适,是熟悉到血脉里的滋味,来自他的Alpha腺体。
而体内的Omega腺体信息素正在乱撞,但被Alpha信息素压制的极好。
“曹先生,手术很顺利。”
刚刚的医生还戴着口罩,其他协助人员规矩站在身后。
“你现在体内有Omega腺体和Alpha两种腺体,副作用不可控。”
“一周内不要吃辛辣的食物,纱布三天后可拆除,因为您现在身体特殊,我们会一直留意您的身体状况。”
“有任何不适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任从舒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试图感受体内的精神力。
他成功释放出来了属于他自己的信息素。
清幽的冷木焚香味,似冥府之路,雨露磅礴,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