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灵魂靠近,陈有津知道是老婆后会疯狂开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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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安静的海风中视线撞上,海平面在上升,任从舒闭眼又睁开,脑袋没力。
睁开眼睛的瞬间,顺毛扎了眼睑,脑袋小猫似的甩了甩,又看了过来。
似乎在确认。
任从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酒,空了,脑袋空荡荡的分不清前后左右。
是陈有津。
任从舒眼神直白,因为迷离的微醺,找不到之前半点躲闪的样子。
任从舒的暗恋有一个自己的龟壳,看见陈有津的时候会把头露出来,保持一个对方发现不了的距离,如果没被发现就在背后偷看的久一点,永远认真又缥缈。
他的喜欢不是拥有。
而是将对方作为目标。
超越他,平视他。
不想离的太近是因为短时间内再怎么努力也走不到陈有津面前去。
被破烂的网拉着。
每一次看见陈有津都能获得一些微妙又抓不到的力量。
任从舒变得很喜欢看他。
看陈有津是免费的。
许多人很俗的将喜欢的人比作星星,陈有津不需要那样的比喻,他在普通人终极一生也无法走到的高楼之上。
任从舒有顾虑身后有许多东西,为了让任辛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他从来都是一个将自卑踩在脚下的人,为人做盾,做后路。
为了活的好一些,做过恶劣的事。
如果他在打人的时候被陈有津看到。
他会选择放手。
陈有津喜欢乖的。
“老婆。”
任从舒望着不远处在晃的陈有津,没有离开,像假的一样。
现在是他出头的样子,和任何人的喜欢都一个样,直白赤裸,欲望下沉后,也是俗人一个。
渴望很多东西,希望得到
看见陈有津总是想靠近的。
什么时候都一样。
任从舒的步子走的不直,只知道目标方向,速度不急不慢。
陈有津看见走路不太稳的醉鬼一步步走向他。
面色看不出来从前的厌恶刻薄。
取而代之的是因为喝酒脸颊上露出来的薄红。
走到陈有津面前一米处还在往前,又是一步,两人在伞下近在咫尺。
烈酒的气息通过呼吸绕在周遭,沉浸的酒窖般浓烈晕人。
任从舒眼眶泛着红,脸颊也是粉的,走近了变得明显,连带着耳垂也浸着颜色,唇瓣微微湿润酒渍还沾在上面,裹上一层诱惑的淫亮。
他又往前了一步。
陈有津预设过几种情况,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