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偷的?”
“他不会。”
严翡执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你别太爱。”
“可能是暗恋对象送他的,他这种样貌最讨贵公子喜欢了。”严翡执说出自己的感想,“这没有歧义啊,是夸他好看。”
“他也不像会随便收别人礼物的人。”韩沅沅和谢植给他的只要是还不起的东西,任从舒都没有要。
“那就是心上人送的。”
“心上人。”这个答案好像最合适,陈有津瞥向屏幕里的人,声音很低更像是在问视频中人,“早恋吗?任从舒。”
严翡执:“他这长相早恋也正常。”
“是吗。”
之后的视频解答了疑惑。
学校的飘窗遮住阳光,露出一点缝隙,奄奄的燥热下镜头里的任从舒如同夏日溪水中腾起的凉气,穿着短袖在教室里做题。
“你看他们都有人谈恋爱呢,小舒,你有喜欢的人吗?”这次拿着相机的是谢植,一看就是受到唆使。
任从舒浅目从镜头扫过,不说话。
“说啊说啊,和我都遮遮掩掩。”韩沅沅入境憋嘴,“谢植都告诉我了,他喜欢隔壁那个Omega呢。”
任从舒震惊地抬起脑袋,“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害羞吗?”
就这么问出来?
“害羞什么啊?说呗。”韩沅沅觉得有戏,砰了砰任从舒的胳膊,“我知道你肯定有。”
韩沅沅:“我也告诉你的,我喜欢的Omega是姐姐哦。”
又是一阵沉默,任从舒被不断逼问。
韩沅沅非让他说。“说嘛说嘛,不说我走了哦。”
少年人最喜欢交换秘密。
任从舒最后没经得住逼问,“有。”
“啊啊啊!”韩沅沅握出成功拳“我就说有!叫什么名字快讲!”
又是一副不愿意说的冷酷样。
韩沅沅退一步,“那就说姓什么?”
任从舒捏着笔纸被戳出一个窟窿。
镜头里的少年抬头,对着镜头,好似也想把这句话装进记录仪仪器,眼睛亮的宛如耀石,“姓陈。”
——砰。
陈有津心尖蓦然一震。
鼓声在敲打他。
屋外的风似突然狂啸变得噪杂不静。
即使只是因为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