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跨出一步,警察便来了。
他这才停下了动作。
越往家的方向走,任从舒心里便越慌乱,
那个男人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任从舒没将这件事告诉奶奶,想的只有日后怎么应对。
当天晚上他去了那个所谓的抚养人家中,那栋房子早已经人去楼空。
任从舒开始祈祷不要再遇到那个男人。
但之后的每一天,男人都会在学校门口守着他。
像一只缠着红绳的厉鬼。
对方没有打他,没有给他发消息,而是变得格外有耐心。
偶尔从他家门口跟随着任从舒到学校。
更多时候跟在任从舒身后,像是在送他下学。
连续一个月,男人日日都是任从舒的噩梦。
年级第一的成绩一个月内掉到第十。
下自习后,任从舒往后看,男人依旧吊儿郎当地双手插兜嘴里叼着烟在他身后跟着,看见他回头,就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来。
任从舒加快步伐,回到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未知号码:我都跟了你那么久了,再不退学,我可在你奶奶手里拿你的资料自己去帮你退了宝贝。
未知号码:再这样对我冷眼,我明天到你家吃饭哦。
那是任从舒最想分化成Alpha的一段时间。
还要是S级以上的Alpha,他才能在对方信息素的压制下反制对方,他才能打得过对方。
任从舒看着消息紧闭双眸。
所有的事情报警,得到的回复是监护人更改,是合法的。
没有人能帮到他。
他更不想做Omega,和那样恶心的Alpha有任何瓜葛。
“小舒最近怎么回事啊?”白兰摸摸孙子的头发,她发现自己孙子最近都没笑过。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老师说成绩下滑的厉害呢,不要想太多知道了吗小舒。”
任从舒维系的一个月的情绪欲塌未塌。
他咬着后槽牙笑着温声说,“没事,最近在准备竞赛,下个月能考回来。”
第二天出门,任从舒看见站在他家门口的男人,心脏都吓的不跳了。
他叫李契,游手好闲的地头蛇,33岁了还没有Omega。
“你到底想怎么样?”任从舒有些累,浑身气压低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