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比我早知道。”陈有津目光冷冽。
“知道什么?”任从舒抬头,不像撒谎的样子。
“看看手机消息。”陈有津提醒道。
任从舒莫名的听话,伸手就去摸手机。
发情让他脑袋空空,碰到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如果是关于任从舒的消息,作为“曹野”过分关注,只会加重嫌疑。
“没有人给我发消息。”任从舒这样说。
任从舒听见了一声沉闷的笑。
“刚刚收到消息,说找到了凶手,既然如此,不庆祝一下吗?嫌疑人?”陈有津将手里的酒递给任从舒。
不可以喝酒。
不可以超过22点回去。
会没办法植入腺体。
任从舒脑袋猛地清醒。
陈有津在试探他。
试探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他知道八小时是最后的植入时间。
和陈有津过招,让人精神激奋。
“不喝,我酒精过敏。”任从舒的话太快了,没见过大脑,说完立即改口。
“我不喝那么高度数的。”
“有果酒。”陈有津冷淡道。
“不喝。”
“葡萄酒。”
“不喝。”
“怎么回事啊曹少爷,今个儿晚上这可是陈先生第一次给别人敬酒,你连他的面子都要驳吗?”一旁刚刚还在巴结陈有津的人顺势推波助澜一把。
“是啊是啊,喝陈少爷敬的一杯酒可以吹一个月了吧。”另外一个男人附和道。
陈有津的酒已经递到了手边。
甚至能感受到冰凉流动的液体。
喝了可以摆脱嫌疑。
陈有津本就是怀疑而已,没有实际证据,之所以那么笃定,只是因为曹野多年来恶贯满盈的行径而已。
不喝。
不喝就是在认可犯罪。
现在不可以。
“不喝也可以,季老先生在二楼赢牌,让你上去陪两把,走吧。”陈有津瞥向二楼开口道。
时针指向21点20。
回到曹家需要20分钟。
曹野会玩牌,他不会。
不可能在十二分钟内让江城首富尽兴。
周围的人都看着任从舒,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出现悖论,时间紧凑到极致甚至重合,是摆脱嫌疑的最好方式。
正当陈有津以为任从舒会放弃之际,任从舒抬起脑袋,脸颊是发情的微红。
他问陈有津:“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