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被打的混沌,后颈被压的疼,连带着头皮都快要被掀掉了。
这个包厢离外面的舞池不远,隔音效果一般,能细微混淆音调,任从舒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吓人。
“呜……疼!……”任辛想跑,眼里泪花让双眼看不清楚,背后的疼火烧一般,语言组织的混乱。
“为了什么?!谁许你到这里来的!”
任辛不说话,任从舒的力道更重,皮带狠狠地甩了下去,“啪!”
“不说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这话不像在玩笑。
从未对任辛说过重话的任从舒只觉得世界崩塌了,血液全部倒流到大脑中心,二十年来,第一次用下流肮脏的话辱骂了任辛,“你贱不贱?”
“为什么要犯贱?”
“为什么要犯贱!”
任从舒指尖细微发颤,又打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任辛的哭腔不断,求着也抖着。
你没有哥哥了,这样怎么活下去。
知不知道这些Alpha都是什么人。
任从舒从前想过,任辛学习不好不能强求,考不上好大学他供着读一个普普通通的学校也好,以后怎么样都有他给任辛兜底,不会让他过的太难。
可他现在没有哥哥了,他走到了Alpha的双腿之间。
“为什么?”任从舒双眸血腥地问他。
“啊!呜呜呜……”任辛哭的泪眼模糊。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任从舒闻到了血腥味。
他没有松手,没有心疼。
就是要痛,才能知道不可以,才知道不能,才不会有下次,才不敢有下次!
“你对不起谁?”任从舒脚膝抵着任辛,每一个字都问的艰难。
任从舒告诉过曹家,想尽一切办法隐瞒任家人自己的死讯,连警察局的资料都改掉了,任辛和奶奶并不知道他死亡的消息。
任辛只有一台不联网的学习机。
任辛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有太多想问。
任辛哭腔变得明显,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对方会更生气,“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别打我……”
“对不起哥哥。”任辛气馁地攥紧手,说对不起哥哥。
任从舒愣神须臾。
“哥哥救命……呜呜呜……哥哥救命……”任辛双眼赤红,他觉得自己骨头已经被打断了,再打几下他会死在这里。
害怕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的人是哥哥,哥哥对他最好。
“哥哥救我……”
“哥哥救命……”
任从舒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