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任从舒走到他面前歪头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瞳孔盛着细碎的光,身上似有似无的阴沉一扫而空。
人也不再死气沉沉,像焉着叶的花找到了池水,被水珠打湿,太阳晒不死层层叠叠的花瓣,他活的又快又漂亮。
陈有津警惕地蹙眉,任从舒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再往前一步,两人的鞋便会碰到的距离。
陈有津抬手抵住任从舒额头,不让他再靠近。
任从舒蹙眉,不太高兴。
陈有津观察着面前的人。
人喝醉了,居然会变得这么不一样吗。
面前的人透着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简单纯粹。
陈有津本该到来的厌恶,没有预想中那么强烈。
额头在发烫,任从舒没推开陈有津,也没打开陈有津的手。
他往前走了一步。
被陈有津按着额头往后推回了原位。
“老婆……”任从舒抬起手抓住陈有津的手,张开唇瓣,“你怎么在这里?”
风吹过来很安静。
?
乱叫什么?
前面这句话对醉鬼解释更诡异。
陈有津眯了眯眼神色微顿,“需要向你报备?”
任从舒的声音很难听的清,“好像不行,我们没有联系方式。”
“要加一个吗?”
清吧内的吉他声和任从舒炙热的眼神一起到来,音符是断续的,任从舒的眼神不是。
陈有津:“……”
果然不清醒。
陈有津抽回手盯着任从舒的眼睛,又觉得他看着还能回答问题,所以是醉到哪种程度?
能不能套话,说的会不会真实。
估计是不会。
陈有津打算离开,步子还没来得及动却看见任从舒在摸口袋。
电棍?
刀具?
信息素屏蔽器?
是想打架?
下一秒,任从舒从口袋里摸出来三颗橘子味的糖,拉着陈有津的手放在他手心里,“给你吃。”
玻璃纸的包装在光线下每个角度都是五彩斑斓的颜色,这种老式糖果已经很少见了,居然有人随身带着。
“知道我是谁吗?”陈有津的影子遮盖住任从舒半边脸的光影,垂下一半的目光。
“知道。”长发又扎到眼睛了,任从舒摇头摆开。
哪里都莫名乖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