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的任从舒呓语般回应了一声。
曹濡枫瞳孔微震,被一把锋利的剑刺穿心脏。
他哑着声音又叫了一声,“……小舒。”
“嗯……”
曹濡枫手心麻木,呆滞着目光,眼眶变得更红。
“任从舒。”
“别吵。”副驾驶的人变得不耐烦。
曹濡枫捏着方向盘青筋不断跳动,情绪在爆发的边缘。
他在想,曹野怎么敢应的!
曹濡枫觉得可笑,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镀金的高知分子,不会去将这样的行为赋予太多的神话概念。
曹濡枫当场询问了医生。
【换了腺体,会不会对腺体主人的名字也会有应激反应?】
得到的回答是:可能会。
失忆了,因为换了腺体变得很像小舒。
曹濡枫脑子里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坐在驾驶位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啪!”
泛红的眼睛血丝更厚重。
他好像又病态的对面前的曹野恨不起来了。
他对小舒没有办法。
对像小舒的人也不会有办法。
回到曹家任从舒是被曹濡枫扶进屋的。
曹濡枫将人放上床后任从舒便缩做一团,筑巢般蜷缩起来。
别墅的主卧前不久突然被拿来堆杂物了,这间屋子是任从舒现在住的房间,东西不多,衣帽间和一张书桌,再无其他。
曹濡枫走到书桌,上面是打印的一些资料,有关于学习的,人际关系的,每一份都整理的细致。
看起来是因为忘了一些东西在认真不让自己脱轨。
抽屉有密码锁,曹濡枫用总控的指纹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本日记本和一支钢笔。
曹濡枫在任从舒均匀的呼吸声中翻开了他的日记本。
日记的第一页写着的字让曹濡枫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