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沅:“虽然小舒不和我们说家里的事,但他肯定是有家人的,怎么可能是孤儿。”
“他放假都回老家的啊。”
猜想正确。
陈有津轻微抬眸,继续下一个问题,“如果知道任从舒和曹野见面的时间,可以都告诉我。”
“找到监控就可以定他的罪,那么多证据都指向曹野,都不能定罪吗?”韩沅沅咬牙切齿地问。
陈有津觉得对方天真,案件在一周内结案,信息素研究中心的高压之下才被重启,“不要太小看江城曹家。”
任何证据都不能作为证据,曹家的手已经伸到监狱里去了。
陈有津眼中晦暗,证据有,对方律师可以辩护,二十年曹野只需要3年就能出狱。
“我接这个案子,只接受罪者死刑。”
陈有津说,“我既帮他,便是帮他。”
便是翻案。
韩沅沅听见这样的话死死咬着唇,眼底闪烁,“我替他谢谢你。”
韩沅沅尝试说:“我最喜欢拍视频了,我相机里面基本上全是小舒的视频,记录他好多事呢,这个对破案有用吗?”
“没有。”陈有津没有犹豫地说。
“可以看看的。”看看那样鲜活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不会没有人不动容。
她不想陈有津和钟邺一样,最后被迫接受这桩冤案,能看到活着的小舒,谁都能有几分恻隐之心吧。
“内容是什么?”她听见陈有津问。
“日常,从高中开始。”确实没用,“没用就算了。”
韩沅沅想起什么迅速去翻包,从包里拿出录音带,“钟邺警官把他走访一些人的录音给我了,他不能跟进这件案子,让我给你。”
陈有津接了录音带,“多谢。”
陈有津又问了些相关问题,最后站起身给了韩沅沅一张奢侈商场的购物卡,“谢谢你的配合。”
韩沅沅连忙摇头,“以后要问什么都来找我,我都有空!”
陈有津走了两步,又折了回去,“相机。”
“啊?”韩沅沅大喜,“好好好。”
韩沅沅将相机双手递给陈有津,“视频可能有点长,有的我录太久自己都看不完,没用你就跳着看。”
“嗯。”
陈有津从咖啡厅往书店内走,电话是边走边拨的,走到任从舒所在的资料室,电话刚好接通。
“任从舒有家属,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