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任先生对这张照片见解颇深,是在写作文夸奖吗?
陈有津站起身走到客厅阳台,点燃一根香烟。
与此同时。
手机新弹出的消息,来自X,来自任先生。
任先生:他好看吗?
另外三条来自X。
X:陈先生,任从舒被更改的资料已经重新归档。
X:奶奶白兰,弟弟任辛。
X:家属已找到。
面前的资料附带照片。
陈有津双眸眯的越来越深。
任辛,曹野……
曹野打的是任从舒的亲弟弟!
接到陈有津消息的时候任从舒在翻文献。
叮咚——
任从舒指尖有一瞬酥麻。
陈有津:他好看。
是抑制不住的心慌意乱。
任从舒指腹顿了顿。
他抿着唇,将陈有津的消息重复看了几次,嘴角后知后觉地勾起笑意,眼神盯着聊天框,瞳孔光彩熠熠。
任从舒打字道:皮相是虚妄的。
陈有津:我说的也不是皮相。
任从舒心跳的似烟花震响,打字的手如同冬天被冰水冻到没有知觉那么缓慢,变得不会措辞只会删减重复。
面对陈有津会做不出数学题。
点不出横撇竖捺。
半晌后,任从舒的消息发了过去:
陈先生觉得这副样貌好看,倘若他换了一副模样站在您面前,您能认出来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任从舒渴望有人能摒弃世间一切观念,真正的认识自己。
站在他面前有力且肯定的叫出他的名字。
任从舒。
有吗。
应该是不会有的,陈有津也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他喜欢重枪崇尚科学,人文,接触的是最高属最高级新型的一切,鬼神之说都太过缥缈。
更别说如今他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