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奶奶。”陈有津温声回答。
“你刚刚躲着……现在你吃点?”白兰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还热的。”
“不用了,我是来帮任从舒拿东西的。”这是陈有津来时的说辞,白兰没有怀疑。
白兰带着陈有津走到最角落的一间屋子,“要拿什么你找找,这是小舒的房间。”
“谢谢您。”
陈有津跟着白兰来到任从舒的房间。
屋内被的有些脏墙面被旧报纸沾着,屋内一尘不染,生活气息浓厚,有一个小窗,屋子很亮堂干净。
房间不大,一张小床,一张书桌,是陈有津在视频里看见的那张,见到实物,脑海中是任从舒挑灯夜读的画面。
他微微动了动唇,心口被什么刺了一下,脑海只剩下动容二字。
“他书桌就在这呢,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白兰对说是任从舒同学的人都爱屋及乌,笑的很深。
陈有津一步步走近任从舒的书桌,桌面平整,上面放着一些文学著作,笔筒,最右边是一个木头做的小飞鸟。
他诧异地多看了小飞鸟几眼。
这个呆木头鸟,陈有津卧室也有一只,翅膀薄到透明,什么时候看,都是在飞翔的姿态,像是能穿破一切。
那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陈有津在所有礼物中选出来他觉得最喜欢的拿上楼的。
现在还在房间里。
陈有津抬手拍了拍小飞鸟的脑袋。
他和任从舒很有缘,陈有津这样想。
“这个鸟是他买的吗?”陈有津问。
“他自己做的,做了两个。”白兰回想,“一个送给暗恋对象了。”
暗恋对象。
陈有津侧目,他到不是个会自作多情的人,却不由地往奇怪的方向想了一瞬,又觉得实在荒谬,“他有暗恋对象吗?”
白兰啧一声靠近陈有津,八卦自己孙子,“有,喜欢的不得了,我不知道是哪家的Omega还是什么,让他追,他说怕人家跟着他吃苦。”
陈有津指尖微动。
这确实像任从舒能说出来的话。
有自信变的比谁都好,但在那之前,不要拖累任何人。
陈有津眼睑垂下,他明白自己此刻的情绪。
他在怜惜心疼一个死去的灵魂。
白兰夸自家孙自然又认真,“我们小舒那么优秀,又高又帅,追谁追不到啊,你说是不是?”
陈有津顿了顿,“嗯。”
没有Omega不喜欢任从舒那样的Alpha。